首页> >
我等着,直到听不见脚步,才从床底摸出师父的木箱。册子还在,翻开的那一页也还在,字没有变,仿佛这世上只有纸不肯与他们一起装作事情已经过去。
我找到那把小刀。
门梁上的黑线比从前粗了,湿而韧,藏在木纹里,像一条缓缓呼吸的脉。我将刀尖送进去,用力往外挑。
隔壁响起一声瓷器破裂的声音。
我停了一瞬,随即继续。
这次我知道会怎样。我知道自己不该再因为一声咳嗽便松手,不该永远被同一个办法留下。刀锋划开一小段,外面传来照夜急促的脚步,跑到门前,却没有推门。
“姐。”他叫我。
我咬紧牙。
又有一声咳嗽,闻慈的,比上一次重得多。照夜没有再叫,只低声问他能不能站,随后是身体撞到木板的闷响。
我的手抖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