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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头是我们的木阶。
闻慈还站在门里。
他看见我,没有露出意外,只将水杯放到旁边,往下走了两步,说鞋没穿。
我低头看自己的脚。
没有泥,没有擦伤,方才跑过的碎石路,仿佛从来没有踩到过。我站着,慢慢明白,往后也许再不会有人因为我疼而担心了。
连撞得头破血流,也不一定由得我。
那天晚上,他们做了很多菜。
我没有吃。
照夜坐在桌边,等到饭凉,又拿去热。我靠在床头,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窗外却仍亮着那一点傍晚的光。闻慈来问是不是不喜欢,说可以换,我将脸转向墙,不答。
过了很久,屋里终于安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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