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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三个字已经够了。
他们让他进门,甚至没有先问姓名。叶灯从前教过的那些规矩,到了这一夜,被他们亲手一件件放开。
庙祝看了伤处,没有碰,只在床边站了一会儿。随后他叫他们出去,说有个办法,要看肯不肯。
“肯。”照夜立即说。
闻慈却抓住他的手,先问代价。
老人说,需要有人承位,受香火,接愿债。最初借一份康健给她,待往后供奉充足,再慢慢归还。
闻慈问从谁那里借。
庙祝报了一个名字。
只是一个名字。
没有脸,没有家,没有一张与他们相似的饭桌。那人住在很远的河湾,身体好,少几日康健,不至于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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