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老人说得很轻。
闻慈却沉默了。
照夜看向他,眼睛红得厉害。
“她在里面。”
闻慈知道。
正因为知道,他才更不敢轻易点头。他似乎已经看见那一行账,姐姐的名字旁边写着另一个人,而自己以后每次替她端药,都不能再假装药只是药。
屋里忽然传来一声细弱的咳嗽。
闻慈立即回头。
叶灯没有醒,只是呼吸像被什么绊住,短短地停了一瞬。他走进去,手指贴上她颈侧,直到再次感觉到那一点微弱的跳动,才慢慢弯下腰。
那一刻,他第一次生出一个与救命挨得极近、又不能算作救命的念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