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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灯却点了点头,没再往下说。她把目光移到窗外,忽然问,今天是不是没下雨。
外面正下得很大。
闻慈说停了一会儿。
她便很轻地笑了笑。
那是闻慈后来许多年都忘不掉的一个笑。他不知道她是不是想起衣服能够晒干,还是只因为觉得他们夜里不必再淋雨出去。她从来喜欢很小的好事,一顿饱饭,一次收回的欠账,难得放晴的下午。
他们竟连一个真正的晴天也拿不出来给她。
庙祝就是在那夜来的。
照夜先看见他,白衫,黑伞,站在木阶下,问这里是不是叶灯家。他语气平常,像来请人做一场法事,照夜原本已经想让他走,直到他抬眼望向亮着灯的房间,说再等,便要来不及了。
闻慈从屋里出来。
老人没有夸口,只说可以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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