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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辞的手从膝移到她腿根,拇指分开阴唇,舌头重新压上阴蒂,频率忽然加快。林晚的指甲嵌进自己掌心。高潮来得又快又死,像被人从椅子里抽走骨头。她不能抖,不能叫,只能把那阵痉挛全数吞进小腹。内壁空绞着,绞到发疼。许辞在最高那一下用唇含住阴蒂吸了一下——极短,却把她的余韵吸断。她眼前发白,对客户说:“……我同意你的排期。”
客户满意地起身。椅子拉开的声音里,许辞已经从另一侧站起来,整理袖口,唇上什么都没有。他把文件夹转了个方向,对客户点头,先送人到门口。
门重新关上。林晚还坐着,腿软,穴口一张一合,空气重新贴上来,凉得她发抖。许辞走回桌后,拉开她最下层抽屉,把那条早上收走的内裤放回一角。然后把两根湿手指伸到她嘴边。
“单结束。”他说,“舔干净。”
林晚含进去。这次尝到的是自己。腥,甜,热,全是她在别人面前漏出来的东西。她用舌头把指节舔过,舔到没有那种味道,他才抽走。
“下次加时。”许辞把工牌重新挂上,恢复那个干净实习生的脸,“附件我放您邮箱了。主管。”
他离开。林晚独自坐在椅子上,裙子底下空着,抽屉里躺着那条内裤。她把抽屉关上,手按在小腹上,那里还在一下一下地跳,像有人用舌头在里面留下了一枚章。
窗外有人经过,喊她晚上聚餐去不去。林晚说去。站起来的时候,腿心的风灌进来,她第一次清楚地知道——接单这两个字,已经从威胁变成了身体的记忆。
周五下班比往常早十分钟。林晚进电梯时看见许辞也进来,隔了两个人。到负一层他没有出,跟着她走到消防通道的门。门一开,声响被厚墙吃掉,只剩应急灯的绿。
周衡的电话正好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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