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她发言时声音平稳。只有她自己知道,椅子表面已经凉不回去了。
下午两点,客户坐在她对面。
是合作了两年的人,话多,要看节点,要听风险。林晚把平板推过去,笑,点头,说这个节点没问题。门被敲了两下。许辞端着文件夹进来,说领导让补一份附件。客户侧身让路。许辞把文件放上桌,蹲下去——桌布是她年初选的,长,垂到小腿。没有人看见他没有再站起来。
林晚的第一反应是并腿。他的手从内侧卡住她的膝,力道不重,却不容她合拢。客户正低头看表。许辞的呼吸先落到她腿心,热,近,然后是舌头。
没有试探。舌面直接贴上阴蒂,平,湿,像把那一点含进温度里。林晚的话断了半拍。“……这个节点没问题。”她把后半句补完,尾音却发飘。客户抬头:“人力呢?”
“人力够。”她说。
许辞用舌尖改成打圈。圈很小,准,每一下都把那粒已经肿起的肉碾过。林晚的脚趾在鞋里蜷紧。没有内裤,他的鼻尖偶尔碰到她,呼吸全数喷在湿处,凉和热叠在一起。她想夹,膝被卡住。她想挪,椅轮在地毯上轻轻响了一下。客户问:“风险点你刚才说第三个?”
“第三个是验收延迟。”她听见自己说,同时感觉到许辞改用舌面从下往上舔过整条缝,慢,完整,像在模仿某种服务——讨好的、职业的、她曾安在他身上的那种。水声被桌布吃掉大部分,剩下的被她的呼吸盖住。可她听得见。她自己的水被舔开,又涌出来,又被舔走。小腹抽紧,一波一波往上堆。
客户把杯子转到她这边:“林晚,你脸色不太好。”
“空调。”她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