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林晚的手指在裙侧握紧。布料下面是今天早上刚换的那条,浅色,薄,被他这样说完,腿心已经不受控制地热了一层。恨意先到,羞耻跟着到,最后是一种更糟的东西:身体记得他进过,也记得车里周衡的手,此刻却为这间关着的办公室湿了。
她没有绕过桌子。她坐回椅子,把腰往下沉,手伸进裙底。指尖碰到自己的髋骨,碰到弹力边。她把内裤往下褪,经过膝盖时鞋跟磕了一下地毯。门缝外忽然有人喊她名字,问晨会资料。林晚喉咙发紧:“桌上,十分钟后拿。”
那人应了一声走了。她把内裤从脚踝上勾下来,捏成一团,隔着桌子递过去。许辞伸手接住,掌心在那团尚有体温的布上停了一秒,像验收。然后放进西装内袋,贴着心跳的位置。
“含住。”
他绕过桌子,停在她椅侧。两根手指伸到她唇边,指腹干燥,干净,带着一点纸页的气味。林晚偏头。他没有强迫,只把手指停在那里,另一只手点了点内袋。
她张开嘴。
指节进到舌面上时,她尝到自己的耻。唾液立刻分泌出来,裹住他的皮肤。许辞用指腹压她的舌,不深,却准,像按一个开关。林晚的舌自己卷上去,舔过指缝,发出极轻的水声。他数。一声,两声,到十。抽出来时带出一条细丝,指尖在她下唇上擦过,把那点湿抹开。
“今天不许穿。”他说,“开会并腿。并不好,就当您自己要加时。”
他先走。门开合之间,走廊的冷气灌到她裙底。没有内裤的感觉来得比想象中更快:空气直接贴上阴唇,湿意被风一吹,凉,然后更热。林晚站起来,裙子落下,布料内侧立刻黏住。她把文件抱在胸前,走出办公室。
晨会上他坐在对面。笔记写得很工整。桌下,他的皮鞋尖碰到她的裸踝,没有再往上。林晚把膝盖并到发疼。每并一次,阴唇就挤在一起,湿意被挤出一点,沿着腿根往下走,走不到袜边,停在大腿中段,像一条看不见的证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