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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晚握着那杯热水,指尖发麻。茶水间的门被推开一条缝,有人探头:“你们在聊什么?”
许辞侧身让开,对那人笑了一下,干净,得体,像什么都没有发生。等那人走了,他低头看了眼她的裙子下摆,声音只有他们两个听得见:
“周一。办公室。关门。第一单先从您身上那件东西开始。”
他先离开。林晚站在原处,下巴上还留着被捏过的触感,下唇被拇指按过的地方在跳。腿心不知何时又湿了。她厌恶地并拢,把录音确认存好,同时听见自己的身体比立场更早地明白了一件事——讨好结束了。接单,要开始了。
周一的办公室有晨会。林晚提前二十分钟到,门锁刚落下,许辞就从后面跟了进来。
他没有端咖啡。工牌从脖子上摘下来,平放在她台历上,像一枚押金。门在他身后合上,锁舌的响声很轻,足够把整间屋子从公司里切出去。
“主管。”他还是这么叫,声音却不再往上扬,“接一单。现在。当众之前,先把内裤脱下来给我。”
林晚站在桌子后面。窗外走廊有人走过,影子从磨砂玻璃上划过去。她听见自己说:“你疯了。”
许辞没有靠近。他只是从内衣袋里抽出手机,屏幕亮起,是那晚未裁的片段——她解皮带,她往下坐。再划一下,是茶水间的录音波形,她自己的声音:你去告啊,谁信实习生。再划一下,是周衡的朋友圈头像,她曾在加班时不小心让他看见过。
“三样。”他说,“您选一样公开,或选现在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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