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管。”他还是这么叫，声音却不再轻，“有段视频，我想请您看看该怎么压。”

        林晚把手机录音打开，滑进口袋，靠着门框：“什么视频？”

        他走过来。近到能闻见他身上干净的皂味，和那晚酒味完全不同。他没有碰她，只把手机竖在她眼前。画面里，她的手解开他的皮带，她坐下去，他仰起的脸上写满不敢。

        “你说我是鸭子。”他开口，每个字都平，“好。”

        林晚的心跳撞到喉咙。她抬起下巴，故意把声音送进录音：“你去告啊。谁信实习生。”

        许辞看她。那眼神里的讨好被抽走了，剩下的东西很新，也很冷。他伸手，不是抢她口袋里的手机，是捏住她的下巴，拇指按在下唇上，力道刚好让她说不出下一句完整的话。

        “我可以让你男友也看见。”他说。

        这句话落下时，林晚口袋里的录音正转着。她眼底闪过得意——威胁，坐实了，把柄成双。许辞似乎也察觉到了什么，松开手，拇指在她唇上停了一瞬，像想起这张嘴昨夜怎样亲他，又怎样在事后把他变成笑话。

        他收回手，很轻地在净水机按键上按了一下。热水出来，他接了半杯，放回她常用的位置。动作仍是那个会讨好的实习生，话却不是。

        “咖啡以后还放右边。”他看着她，“规矩换一下。您先欠着。我会让您一单一单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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