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林晚想按掉。许辞从后面扣住她的腕,把她的手连同震动的手机一起抬到耳边,另一只手已经掀起裙摆。没有内裤。凉意先到,随后是他的掌心,直接覆上整条缝,不进,只握着,像把她的湿收进手里。
“接。”他贴着她耳廓说。
她划开。“到哪了?”周衡的声音低,稳,带着下班后的关心。
“地库。”林晚说。许辞的中指分开阴唇,沾满之后却不插进去,只夹着那粒已经肿起的肉,缓慢地揉。每揉一圈,她的腰就往前逃一寸,又被他小臂拦回来。背贴上他的胸口,能感觉到他硬着,隔着西裤顶在她臀缝,却偏不用。
“想不想我?”周衡问。
许辞在这一句上加重。指腹按死阴蒂,转,碾,带出细细的水声。林晚开口,声音几乎正常:“想。”那个字从喉咙里挤出来时,内壁空绞了一下,绞得她眼眶发热。许辞把另一只手的两指伸进她嘴里,按住舌面,防止下一声漏出去。指节顶着牙关,她只能含着,涎水沿着嘴角往下。
“晚上回来吃饭。”周衡说,“你最近总加班。”
“嗯。”她含糊地应。许辞的手指在下面加快,又在她呼吸一紧时突然停住。边缘像被掐断的电流,堆积的快感退不回去,只在穴口附近发颤、发疼。他在她耳边用气声说:“接单的不能先高潮。”
林晚的腿在抖。手机还贴着耳。周衡又问了一句到家打电话,她说好。挂断的瞬间许辞重新揉上那一点,三下,五下,把她送到即将坠落的地方,再次拿开。林晚的膝盖一弯,被他托住。嘴里的手指抽出来,带着她的唾液。他伸到她眼前。
“舔到没有味道才许整理裙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