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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凭什么要伺候你?”
她一出口都是火药味,偏偏宁绮还是死缠烂打,不肯知难而退。
宁绮慵懒斜卧在她身前,以手撑脸,看似对她毫不在意,可其实,这是圈禁的姿态,因为,她左右逃不出他的手掌心。
“是么?公主花重金包下了顶楼厢房,可我却花重金包下了公主。”
她不可置信
“我又不是春杏楼的姑娘,老鸨凭什么把我卖了?”
她要杀了老鸨!凭什么莫名其妙,她就被卖给了宁绮?
“朕是天子。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朕想买你,不需要任何人同意。
朕想买你,你只能同意被卖,由不得你拒绝。”
宁绮的话气死人不偿命,却无懈可击,活脱脱就是一个独/裁专/制的暴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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