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罪魁祸首宁绮十分无耻地凑了过来,和她坐在酒席一侧,执起夏侯月的夜光杯,将酒水一饮而尽,可那酒杯上……还沾着少女的口脂。
“公子请自重!呵!
男女有别!”
夏侯月夺过夜光杯,迫于无奈,不情不愿丢了一个新的夜光杯给他。
宁绮轻笑,似笑非笑盯着她被酒水沾湿的唇
“老鸨说了,来这春杏楼的都是客,这就是公主的待客之道?”
“哼!”
“本公主和春杏楼没有任何关系。我花了重金包下顶楼厢房。
所以我愿意做什么就做什么。
你是客,我也是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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