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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啊……」
一声极端压抑的娇喘从克莱尔被咬破的唇缝里漏了出来。她拼命想要忍住,但还没等这声鼻音完整落下,就被埃米尔下一记凶狠的撞击硬生生顶碎成了「啊——唔」。
「啪!」
又是一声清脆的耻骨撞击。
黏稠的「噗嗤」水声紧跟着响起,克莱尔白皙的肩胛在粗糙的石板上徒劳地摩擦了一下,声音立刻被那股直冲天灵盖的酸麻感逼得更黏、更软:「哈啊……」
她那双盈满了屈辱泪水的碧蓝眼眸,再也无法躲闪。因为每当她绝望地想要偏过头,男孩就会发狠地扣紧她的腰,将腰胯往更深、更要命的地方猛捣进去,逼得她只能仰起脆弱的脖颈,发出一声接着一声被撞断的、母畜般的哀鸣。
熟悉了正面进入的湿热与紧致之後,压在埃米尔心头的那股羞耻感并没有凭空消失。它依然存在,只是这点可笑的羞耻,已经完全不够用来当作刹车了。
男孩的腰部肌肉本能地绷紧,抽插的速度在不知不觉中先一步加快。短暂的发懵过後,理智这才後知後觉地跟上了节奏,将一连串残酷而暴虐的认知砸进他的大脑:他可以进得更深,他可以顶得更狠。
因为修女那双修长白皙的腿,被他强行压开之後,就再也没有合上过。
这场所谓的爆插,并不是突然停下来换成了另一种多麽新奇的姿势。它就是在那条已经被开发得泥泞不堪的通道里,将速度和力道毫无保留地一起翻过了临界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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