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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埃米尔的耻骨狠狠撞上修女大腿根部湿软的嫩肉。因为是正面相迎,这皮肉相撞的声音发出得比後入时还要更近、更清脆、更响亮,像是直接抽打在克莱尔早已崩溃的神经上。
男孩只要微微低下头,就能清清楚楚地看见他们紧紧相连的交合处。
那张红肿外翻的粉嫩小穴,正被他那根狰狞的鸡巴无情地撑开到极限。自己的东西就这麽一次次地完全没入那个神圣的甬道里,而那张被操得软烂的穴口,还在随着他的猛烈抽插,不断地、一股股地往外溢出他第一次射进去的、浓稠的白浊精液。透明的爱液混着这些白浊,把两人交媾的地方弄得像是一潭泥泞的沼泽。
这是一幅能让任何信徒大脑宕机、信仰崩塌的画面。
後入的时候,埃米尔能看见的只有被撞散的肥臀肉浪,那刺激更多停留在感官层面;但此时此刻的正面位,他清清楚楚地看见的,是「妈妈正被自己一下下顶开」。
她就在他的身下,被迫向他完全敞开最私密的器官,流着属於他的精液,承受着他一波又一波的野蛮进犯。那个从小教他规矩、罚他抄经文的圣洁修女,现在只是他身下一具发情的雌性肉体。
这个扭曲而残酷的认知,让埃米尔那具已经射过一次的年轻身体,在极度的背德感中重新发起了狠。
十二岁的青春期身体,根本不存在什麽漫长的不应期。这第二次硬起来的鸡巴,甚至比第一次还要更胀、更粗了一圈。上面密布的神经因为刚才的高潮而变得极端敏感。
肉棒在充满了精液与淫水的湿热内壁里进出时,暗红色的龟头被那些绞紧的软肉摩擦得阵阵发麻,带来一种近乎刺痛的电流感;可是它的根部,却因为那股强烈到变态的占有慾,而沉甸甸、硬邦邦的,简直就像是根本还没有射过一样,充满了不知疲倦的攻击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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