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康里给娜斯塔西娅的教育造成的结果，梵妮最不想这样。安格斯有理由相信，梵妮曾经一定忍不住要带她远走高飞，但她终究是从画眉田庄搬到斯托克庄园，就印证了康里的成功。

        娜斯塔西娅不会忤逆康里，自然也不会忤逆霍尔。

        而他之所以要这么算计，是因为他得保下梵妮——郗良会想到这里来，究根结底是因为娜斯塔西娅写的信，娜斯塔西娅为什么会写那封信，是因为梵妮偷偷给她看了未经过主人许可的书籍。

        如今一切平息，安格斯才发现，自己一时心软送郗良来这里，无异于送梵妮去死。

        好在过去两天，梵妮这个媒介没有暴露，现在她还能落寞地守在卧室外面，随时等候新主人的吩咐。

        霍尔不出声，安格斯看得出来他在考虑。

        “对了，我听杰克说你也输了血给良，谢谢，这个恩情我会还，无论你想要我怎么还。”

        霍尔半信半疑，“无论？如果我要你放弃郗良呢？”

        安格斯脸上的轻松之色转瞬即逝，无可奈何地与霍尔对视，似是在等他收回这句挑衅的话，但他没有丝毫要收回的意思。

        良久，安格斯气笑了，“也不知道娜斯塔西娅还记不记得自己曾经在欧洲度过的童年岁月，想不想故地重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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