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格斯也是见好就收，正色道：“我没想到你会这么在乎娜斯塔西娅，很抱歉我们把她害成这样。听说她真的很喜欢良，也想留下良在这里作伴……”

        霍尔冷冷道：“我可没同意。”

        安格斯笑道：“看得出。其实我是来给你提个建议的，娜斯塔西娅受的刺激有点大，往后良也不会留在这里，她要和我回欧洲，她们的友情就像过眼云烟，所以你可以考虑‘毁尸灭迹’。”

        霍尔若有所思，“毁尸灭迹？”

        安格斯笑得意味深长，“安魂会的把戏，别说你不懂是什么意思，法兰杰斯先生。”

        霍尔沉默了。

        安格斯接着说：“现在的情况非常有利于灭迹，让人在她醒来之前把一切恢复原状，良就在这两天，应该没改变太多东西。等她醒来，死不承认有这么一个人就行，她头上的伤可以随你们狡辩，从哪里摔下来昏迷几天都是正常的。”

        霍尔看着他，只觉得他这方法像在哄傻子。

        安格斯读懂他眼里的信息，故作仔细打量昏睡的娜斯塔西娅，轻狂道：“虽然这是我第一次看见娜斯塔西娅，但我相信我不会看走眼。她应该是个随波逐流的傻子，一个人说她可能不信，两个人说她勉强要信了，三个人说她必信无疑。如果不信，她也不会反驳，只会把自己的想法烂在肚子里直到带进坟墓。”

        然后他给了霍尔一个笃定的眼神，下了最后的结论，“按照我说的，不用一天，良就只会是她的一个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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