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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嗯?"
"嗯。"
林雪从鼻子里哼了一声,筷子在手里点得飞快,点着点着自己先笑了一下,脸上绷了一天的那股劲这才散了。
白灵蹲在灶边矮凳上,尾巴圈着脚面,等婆婆分饼。灶膛里还有一点火星没灭,映得她脸上一明一暗。婆婆掰了半块递过去,她接了就着粥吃。
"焦秘书核到咱家没有?"婆婆问。
"还没有,"林雪说,"听排队的说明后日吧。"
"哦,"婆婆给两个人各添了半碗粥,"核就核,咱家的簿子,一笔就是一笔。"
饭桌收拾的时候林雪还嘀咕,嘀咕到一半忽然转头看林昭。
"你今天搬了那么多箱子,胳膊酸不酸?"
"不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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