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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皮圆桶被粗暴地放上车,经过走道拖往外头去。
蓝皮卡车迟迟未进场,也未曾进场。我留在车上残存的红酒依然在冬风呼啸中轻微摇晃。餐馆後排烟系统白烟青烟滚动。楼上玻璃帷幕透着昏黄光芒,黑衣白衣服务人员已把桌翻了十遍以上。那位远去的客人尚未归来...。
後台员工交代:外带十份腊肉炒饭、三份安心鸡胸肉佐义大利油醋、一份七分熟澳洲谷饲牛排!伴手礼罗列土凤梨酥、卦山烧、城隍庙口麻糬。5
那菸蒂被踩碎,蓝雾随风飞去。
那辆小卡车再次发动,载着我,驶向未知的南方。
【第四章:终极自首】──《不归暮的单程票》
?落霞谢幕:作为整本单行本的最终灵魂归宿。跌坐在文化局牌楼下被车轮无情辗碎的卦山烧残渣、融化的金色酥皮与肉圆店里翻倒的甜辣酱、酱油膏黏稠地浸湿餐桌……
?灵魂拷问:吉米教授在这里卸下了52岁大师的虚妄面具,还原成一个在惨白日光灯下面试不录取的疲惫男子。他站在黑白相片与道具银环前,看着镜子里的折射,问出了生命中最後一个秘密:「你,你。是正,还是第三人?」随後,一纸浸湿、没有名字的红色喜帖遗留在会议桌上,大幕重重落下。
《不归暮的单程票》
「我从未离开过,只是镜头转了。」在惨白、毫无生气的会议室日光灯里,我对着桌那头、无名指闪烁着戒痕的面试官自首。七天後,信箱里躺着预料中的三个字:不录取。但我知道,我早已经转回了老家彰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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