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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我自己也沉默了。
闻慈握着我的手,拇指在手背上轻轻摩挲,许久才低声说,他以前也常这样。
我知道。
只是直到这时,我才知道那种恐惧会多安静。它不一定使人哭闹,只让人半夜醒来,伸出一只手,一次次确认,舍不得收回。
旁边的照夜动了动。
他大约听见我们说话,睡得含糊,先摸过来,碰到我的肩,随后把滑下去的被角往上拉了一点。
“明天再数。”他说。
我一怔,随即忍不住笑。他没有醒透,听见笑声,也只是往我身边挪了挪,额头抵着我的肩,很快重新睡着了。
闻慈替我把手放好,轻声说睡吧。
这回,我没有再去摸他的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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