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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晚没有再说出什么保证。
洗漱过后,我们把东西收好,照夜去关院门,闻慈把明天要用的针线装进新做的小袋子。我经过窗边,看见碟子里的米已经被吃完,便将碟子收进来,洗干净,倒扣在灶旁。
半夜,我醒过一次。
大约是白天睡得久,忽然睁开眼,竟很清醒。照夜侧身睡着,一只手搭在被面上,闻慈的呼吸从另一边传来,隔一会儿,便轻轻翻一下身。
我伸手摸索,碰到照夜的腕。
从前那里总有一种奇异的凉,如今却是暖的,指腹按下去,能摸到一下一下清楚的跳动。我数了几下,心里生出一点安稳,又忍不住继续往下数,仿佛只要自己不睡,它便不会忽然停住。
数到后来,我的手指有些僵。
闻慈醒了,轻声问我怎么了。
我说没事。
他没有追问,只伸手摸到我的手,将它慢慢带回被子里。我看着黑暗中他的轮廓,过了一会儿,还是告诉他,我刚才在数照夜的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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