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想跟我来往？”

        照夜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去，我却停不下来。那种被瞒住、被替代的愤怒终于盖过了别的，我说我也许会愿意，也许不会，我有嘴，有脑子，有眼睛，不必等他们先把人赶走，再安安心心地过不知道发生过什么的日子。

        照夜忽然握住我的手腕。

        “那我呢？”

        我用力挣了一下，没挣开。

        “你松手。”

        “那天拍照，你明明——”

        “那天是那天。”

        他的脸离得很近，我闻见一点薄荷味，是晚饭后他含过的糖。那种甜气混着潮热的呼吸，本该是我熟悉的东西，此刻却使我本能地往后退。背抵到门框，他俯身吻下来，我偏过脸，仍被碰到嘴角。

        他没有立即退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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