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夜的目光跟着灯移动，过了好一会儿，轻声问，我是不是只回来拿东西。

        他的声音很轻，却没有消失在雨里。

        我低头看着杯中的水，没有立刻回答。诊所的药还放在旁边，明天要去换，后天有几页账要认，余姨也说有些普通活可以先教我接，不必急着恢复送神。

        我有许多要出去做的事。

        “今晚住这里。”我说。

        闻慈慢慢低下头。

        照夜仍望着我，像等后面还有什么。可我没有再添一个永远，也没有说从此不会走。他等了一会儿，终于轻轻点头，手掌从门槛上移开。

        那扇门就在他身后。

        没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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