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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辨出了他的习惯,却没辨出他的皮肉。
真是让人不知道该爱还是该恨了…
“这有什么的。”商丘明澜拿指尖理了理少女耳侧缠成一团的金坠子,才捏起她圆短的小小下巴,那一点滴滴娇的小嘴便微微绽开,恰似红梅含雪…本欲给她开脱的话涌到喉间又落到下腹处滚了滚,变成:“含着大人的鸡巴,好好认个错,这事儿就过去了。”
又骚又浪的字眼像是鸡巴弹到脸上似的,砸得柳清浅又羞又晕:“禽兽!”
此时她才明白过来,这两人看似在顺着她的要求做事,实则在她的要求上还挖了个坑,然后推她一步步跳进去再自埋坟墓!
卑鄙!
商丘明澜低眸轻笑,只把着椅下的支架摇臂,在她被绸带蒙着的眼睛上吻了一吻:“某的小娘子,你对禽兽还一无所知。”
随即,柳清浅就听到一阵“嘎哒”的声音,身下的木椅“咔哒咔哒”地升高了些,脑后一空,她的头就倒仰了下去,脖子上的颈圈质地柔软却紧贴着肌肤,此时这么一仰,仿佛被蝮蛇缠住了颈部,越收越紧,渐渐难以喘息,她本能地张开了嘴汲取更多的空气。两条被捆在椅子上的细腿儿也被男人松了绑,提溜了起来,强制叉开腿,笔直地绑在了椅侧伸长起来的柱杆上。
少女整个人以一种几乎倒悬的姿势挂在木椅上:
那双含着恐惧又深藏冷漠的眼眸被一条绣着海棠春睡的绸带蒙住,独留微肉的脸蛋露在外面,显得稚幼又无辜;项圈里拉伸出来的细皮绳陷进弹性十足的乳儿里,掐出两只肉肉的肥嫩奶兔,看起来可爱又可口;不安分的小手被惩罚性地反铐在椅背下,一双嫩腿儿高高抬起,腿心一朵含羞吐露的小浪花一张一合地朝着男人索吻,乖巧又放荡。
柳清浅“嗬嗬”两声欲要说话,唇瓣就被热腾腾,硬邦邦的肉冠堵住,在她的唇上左右碾蹭着,却并未插入。
“吃来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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