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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逮住他们添水的时机,柳清浅喘了口气,在男人再一次贴近前急急撇开脸:“不渴了!”
那厢,商丘明渊已经摘下那张面具,露出了与商丘明澜如出一辙的真容,眉心处却是多了抹柔韧曲身的银色蛇纹,鳞片肌理细腻入微,气韵灵动,一点浓重的朱红似有生命力般在蛇首流淌着,唇上被少女突然躲开的动作撞得渗出许丝鲜血,却仍温柔含笑,如堕妖的神明,罪恶又慈悲。
“淘气。”
商丘明渊没有说话,舌尖舔掉那滴血,在唇腔里,回味着这股又腥又甜的味道。
他从皮肤,到脏腑,都浸着她的气息。
柳清浅被这调情似的两个字激得打了个冷摆子,下巴还有些钝疼,刚刚应该是撞到人了…
她连忙将脸偏向右侧,语气虚了许多:“太常大人,奴儿不是故意要撞到他的,只是实在喝不下了…”
商丘明渊半蹲身在木椅的左侧,端详着少女明净的侧颜,“嗯…认得这么快,倒叫我不知道该怎么罚你了。”
认错快,认人更快。
他知道小姑娘心眼子多,所以,她能想到的、那些肤浅的差别,酒气、吻技、包括身上的香药,他都作了伪装。
适才,一直是他在喂她。
明澜不过是模仿着他的语气说了几句话,小姑娘就巴巴地认定右边那个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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