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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柳清浅跨过了门槛,却没有关上房门——实在是他这间屋子太阴暗了,连窗户都没有,除了门前那一点温暖的光线,里头又黑又凉的,关上门的话,就像个地牢一样。
她才踏进屋内没多久,身后的两扇门就“砰”地一声闭上了,门上粗糙的毛头纸仅吝啬地筛着几丝光,显得屋里的布局和男人的面容愈发昏暗起来了,安静的空间里,桌上清脆轻柔又十分有节律的“咚咚”声十分醒耳,柳清浅这才注意到,他的两只手上还戴着一双别致的黑曜石戒指,此时他正十指交叠,食指轻轻碰着两只戒指的戒圈,拿一双被素绫蒙住的眼对着她的方向,笑容在昏暗的光影映衬下看起来有些诡谲。
柳清浅登登后退了几步,将背抵在房门上,背着双手使力推了推紧闭的两扇门,却纹丝不动。
他刚刚是怎么把门关上的?
一时间语气也有些惊疑不定:“你到底是谁?”
“你果然忘了我呢,我却是一直记得你的。”他的声音带着病弱之人特有的飘忽,随着他的话音落下,柳清浅只感觉到自己的双手,腰,甚至大腿似乎都缠上了数根看不见的丝线。
姬宸玦操控着根根透明又闪着刀刃般光泽的傀儡丝,专注又小心地牵引着少女的身体。
巫姑家的女子善机关之术,他的母妃更是其中的佼佼者,尤以傀儡术为绝,他承继了她的傀儡术,但他的傀儡丝却不连傀儡。
傀儡丝都是拿刚柔并济的柔刚制作的,本意是为了更好地操控傀儡,他却给这卷柔刚开了刃。
因为,他需要的是能杀人于无形的保命武器。
现在他得让他的武器在他的姑娘身上卸下锋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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