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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丘明澜倒是收了那副嬉皮笑脸的模样,一边摸着她的脉,一边严肃地问:“可还有别的不适?”
“没有了…”柳清浅的声音低若蚊吟,跟霜打的茄子一样垂着头,气势也弱了许多。
她此刻恨不得能把脸埋到地里去!
甚至有些自暴自弃地想:吞个精又不会要了她的命…
商丘明澜没再说话,一连换了好几个姿势,良久地摸着她的脉博。
久到柳清浅都开始紧张起来了,怀疑自己身体里莫不是藏着什么绝症。
终于,商丘明澜松开了替她把脉的手,神情异样片刻又恢复如常,语带可惜道:“倒是某一时大意了,不该让你躺着吃的。”
柳清浅一直低垂着眼,没有注意到男人神情里的异样,只听到他说的这些骚话,就把他归为装模作样的江湖庸医一类,语气也不善了许多,“你不是说要走了吗?怎么现在还没走?”
“小娘子这话可真伤到某的心了。”商丘明澜爱怜地拢了拢她微微敞开的衣领,将唇在她的眉心轻轻点了一点,“某要是走了,明渊可不比某会疼你。”
柳清浅眼珠子往他的下身处打了个滚,凉凉讽道:“你确实要比他更能疼人一点。”
商丘明澜凝着她,正待说些什么,外头就传来了司黛的声音:“公子,太常寺卿大人命奴婢来为姑娘点妆了。”
他从床上起身,扬了扬声音对外头应道:“你先去备些早膳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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