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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他毫不怜惜地将她也拽入了黑暗。
“小娘子,明渊一早就走了,某可是不会让你有机会吐出来的。”商丘明澜挺动腰胯,拿还硬着的肉棒顶了顶少女白嫩的下巴迫使她合上了唇瓣,温柔地说着威胁人的浪话:“你今日说不准还有陪客的应酬呢,要不就这么含着我的精去伺候别的客人,要不就乖乖吞下去。”
柳清浅嘴里满是浓烈腥苦的味道,这味道一点都不好闻,也一点都不好吃。她不想吞下去,她过去十六年的时光里,何曾有大清早的,连早膳都没用就要吃男人精液的可能?
含着就含着,反正又不是第一次含了…再说了,等他走了她再吐出来就是了,他总不能时时刻刻都盯着她吧?
少女就这么干瞪着他,不反驳,也不愿喝下他的精液,就这么做着无声的抵抗。
商丘明澜“啧”了一声,见一套威胁不起效,又换了套共情的路数:“司黛跟某说,南景帝过几日要在瑶华宫设宴款待北泽来使,一会儿你出了这道门可就要被抬去宫里头了,到时候被那些姑姑检查身子,发现你嘴里含着精液,也只会叫你吞下去再给你漱口。你是想在这里吞给我一个人瞧呢?还是想被那么多人看着你吞?”
柳清浅拿一双湿漉漉的杏眼横了他一道眼刀子,口里滚烫的精液早就在她的拖延下变得有些温凉了,那股腥味更甚刚射出来的时候,她哪里还有胃口吃?
脾气这么一上来,喉关一开,话还没说出口,蓄势已久的精液就滑了进去,把自己呛了个措手不及。
“呕…咳咳!咳咳呕!”
“啧,真是个呆笨的小娘子。”商丘明澜急急从她身上起来,将被精液呛到的人儿小心翼翼地从床上扶起,半揽着她抽个不停的小身子给她叩着背顺气儿。
柳清浅又呕又咳地把嘴里的精液吐了个干净,却不可避免在咳喘中让一些精液逆着气管冲上了鼻腔,从鼻子里涌了出来。
一条白浊的精液像条鼻涕虫似的挂在她的鼻尖上晃荡着,她胡乱地抽了抽鼻子,那白条条就淫荡地摇摆了几下,然后慢悠悠地拉着丝儿掉落了下去,羞得她不敢再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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