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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恨什么?”商丘明渊被她不着调的回答勾起了好奇,今晚那抹恨意是实实在在的,他也瞧得真真切切,恨意,是欲望最好的养料,而他,一向驱使欲望。
“奴恨自己。”
“恨自己什么?”
屁股缝里突然被塞了一根滚烫、粗硬的肉棒,柳清浅没再说话,一动不动地僵在床上。
“活命的手段而已,你倒还分出个高低贵贱了。”
她不说,他也知道了。
商丘明渊笑微微的,从那两瓣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滴出露的小蚌肉里抹了些水儿出来涂抹在她的那朵小嫩菊上,才把自己肉棒抵了上去旋磨着,“多少男人不说为了活命,光为了那几锭金银,一身纱帽官服,屁股都能摇得比你欢。”
尽管那肉棒也只是在外头一下一下逗弄碾压着她菊穴的褶皱,柳清浅也紧张地绷起自己的两瓣臀肉,连话也带了几分紧逼之势,“那您为什么不找男人泄欲?”
她恨自己的无能为力,任人摆布,也恨自己的不知羞耻,淫欲总是不受控制,一摸就湿。
“因为我只对你有欲。”商丘明渊坦然承认,倾身伏在她光裸的背上,掰开她两瓣肥嫩的臀肉,对准那朵小嫩菊挺腰顶了一下,像捅破纱窗纸那样捅破了这层脆弱不堪的障碍,“美人,金钱,地位,都跟欲有关,而欲,说白了,只跟权力有关。”
昨天夜里,他想她。
但他想都不用想,就知道她经历的一切:绣帐锦榻,被那左丞,或是那状元郎压在身下,陌生的手,熟悉的欲望,像给牲口剥皮一样,把她剥光,拿野蛮的兽欲挞伐她的肉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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