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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以为你至少会哭一哭,没想到这么平静。”商丘明渊按着少女后背的脊骨一路往上,一手绞起她一头柔顺的长发向后一扯,迫使她的脸容从软枕里仰起,“你到底是太能忍了,还是没长一颗心呢?”
“太常大人说笑了,奴的一颗心好端端地就长在这里。”柳清浅故作不知,摆荡着腰肢顶了顶男人胯下热烘烘的一大团,软声将勾引抛出,“能有什么事情要在您跟前哭,让您扫兴呢?”
商丘明渊淡笑了一声,用一对玉簪花挽起了手里的乌发,任由少女使着生涩的伎俩讨好他的欲根,手指掐在那幼嫩的后颈上摩挲了起来,“大晚上的,你倒是会说鬼话。”
“你就算听到了,我也不会把你怎么样的,别紧张。”商丘明渊沉下重量,骑在了柳清浅的腰臀上,隔着一层软绸细细感受少女鲜嫩柔软的肉体,“你恨柳尚书吗?”
“他是我爹。”柳清浅埋在枕头里的声音闷闷的。
什么都说了,又什么都没说。
“那你恨南景帝?”
“他是一国之主。”
什么都说了,又什么都没说。
“你恨我?”
“您是我上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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