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别!奴自己来盖!”
柳清浅急声阻止,心下一狠,就捧着自己并不算丰满的奶儿,将涂抹得红润润的小奶尖对准黄麻纸上自己的名字摁了下去。
浴毕,不同于调教之时穿的长衫,此时裙衫更为昂贵华美,用的妃色香云软纱,略松地衣襟绣着初朝木槿,略微俯身便可窥见胸间雪色,往下是花链束柳腰,裙幅层层叠叠,步步摇曳,走动间却能将两条细白的玉腿儿半显出来,勾人遐想。司黛点妆之笔鬼斧神工,细描新月眉,轻抿石榴娇,松挽随云髻,衬得她般般入画,楚楚动人。
有了先前那番奶头盖章,柳清浅一直不再出声多话,只由兰姑姑领着出了倚春院。
院门口石板路上停着一辆赭幄朱绸的马车,四车夫以及一管事模样的男子早已候在了那里,核对过名字后,便领了柳清浅上轿。
出了教坊司便渐渐能听见喧闹人声与叫卖声,掀开窗侧帷帘,愁然望着这繁华街市,阜盛人烟,竞豪奢,官员宅邸多聚于此,物依旧,人却非。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喧嚣渐淡,车马从小门进了院内,至一垂花门前落下,小吏退下,换了丽服丫鬟打起轿帘引柳清浅下车,过了门厅后又换了一辆轿子,一番弯弯绕绕后穿过仪门便到了主人宅邸的内庭,天边素月半挂,照映亭台楼阁轩昂壮丽,抄手游廊皆黄花梨木造,正房厢房皆精巧雅致。
柳清浅一颗心七上八下的,毕竟曾是深阁贵女,自是有眼力见的,这般宅邸与作派,恐怕官阶不会比爹爹低,心中隐隐有了猜测,只是不知是哪一位,正思量着,已是穿过游廊,至堂屋门口。
丫鬟在门口驻足,低声说道:“奴婢只能引到这儿了,姑娘且按教坊司的规矩办事即可。”
随即便离去了。
柳清浅无奈,此时四周虽看起来没有他人了,但谁知这些贵人们有没有暗处盯梢的侍卫呢,只好老老实实地跪伏在地,垂首爬了进去,在堂屋中央叉开腿跪好,等待主人的吩咐,眼珠子却忍不住私下打量了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