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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渐渐昏瞑,教坊的官妓也向她们的恩客掀起了身下的月华裙。
莫姑姑早已被调去调教新妓了,此刻即便有司黛在旁陪着,柳清浅也难以平下心来,总担心今夜不能顺利逃过。
就在这时,兰姑姑推门而入,穿过屏风来到床前,瞧了柳清浅一眼,又对着司黛吩咐道:“有大人点了雪奴入邸伺候,你给她沐浴打扮一番吧。”
此刻兰姑姑虽心里暗恨,说话却客气了许多,这小娼妇调教期间在寺卿大人房里呆了七日,如今这新妓们挂牌接客的消息一放出,便被左丞给定了去,哪怕是她一时间也不敢招惹了。
司黛并不做声,听命地去准备了,主子同她交代的是,今夜无论姑娘被谁点走,禀报于他即可,不必阻拦。
“教坊的规矩司黛都同你说过了吧?出教坊司的门需用你贱名附奶头印签押,如此便算你本月的这项考核通过了。”兰姑姑从怀里掏出一本册子递给柳清浅,语气多有不怀好意。
“嗯…”
若是签名倒就算了,只是这用奶头盖印着实令人难堪,柳清浅心中虽痛恨这一条又一条只为剥夺她们尊严的规矩,却无力改变什么。
在旁的女子面前宽衣接带她尚且适应,但在将那抹口唇的胭脂抹在自己的奶头后却是怎么都下不去手。
见柳清浅都经了七日调教,如今连露个奶子盖章还要犹犹豫豫的,日后能成个什么气候?
兰姑姑怪笑一声,“你要是不想自己盖,老身就去外头来请两位官爷来帮你这骚奶子先开开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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