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饶是如此,沈从鸿也淡定如常,他知道这个儿子心里怨气颇深,虽不知为何,改的名要取这偃字,仰面倒地之意,对一个武将来说实乃大不详。但连姓也改了,随他母亲,可见是不愿意认他这个父亲的。
从小便孤零无依,苦了这孩子了,恨他也是应该的。
和气道:
“本…我觉着此处风景好,欲与安丞同赏。”
安偃皮笑肉不笑:“可你挡到我看风景了。”
沈从鸿纵横官场数十载,沉得住气,并不计较这些细枝末节的不尊,也能厚着脸皮屹立不动。
目光在那肖似婉娘的面容上扫过,自是知道他在看什么,稍一沉默,几番叹息:“繁华已散香落尘,惜花无计催花残。这景可任赏,莫溺其中啊。”
当年他确是真心爱着婉禾,恩断也是情非得已。
席玉与那女子暧昧纠缠便罢,左右都是在他的眼皮子底下,掀不起什么风浪。
但他担心绝儿会跟他一样,年轻气盛,为情冲动做出傻事…反倒害了所爱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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