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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卿卿替我簪上。”
少年嗓音如清风白露,不染俗尘,此时竟带着一丝委屈。
她还没委屈的呢…
“好。”
看着手里独属于状元郎的金花,华贵漂亮,白银枝叶,饰以翠羽,坠一鎏金银牌印着“鸿梁宴”三字。
他如今已是殿元公了…
……
“安丞…”
沈从鸿一袭紫鹤官服,虽年逾四十五,却保养得甚好,乌发美髯,温文儒雅,昔日风采犹存。
素日里一下朝,安偃见到自己就绕道走,如今难得有机会能截到人,他还是很想跟这个儿子亲近亲近的。
视线被挡,安偃心情烦闷,手劲一使,杯子便碎成了几瓣,不阴不阳道:“右丞大人,您有何贵干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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