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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是幻境而已。
“好吧!”他说。
他慢慢褪下鲜红的婚衣,穿着白色的里衣坐着。
“——那这婚服也没必要穿了。”他抬眼看我,“我喝两杯酒总归可以吧?”
我大声叫等在楼下的童子把酒端上来,多端些。我在门口接过酒,没让童子进门,亲自抱着一坛酒抱到桌上。
这一坛酒是白酒,罐子足足有人脑袋那么大。
打开泥封,香甜的酒香肆意。
我们你一杯我一杯的喝着酒,沉默着。
“不知黎兄在想些什么呢?”
“我在想,我什么时候能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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