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除夺目的光影，去除强烈冲突的色彩，去除下流的肉欲，保留最纯真质朴的内容，画出人灵魂的形状。

        因此，我也排斥以痴迷为引的欲望发泄、滥情。

        再说，在我面前的穆振清只是一个幻想而已。

        “今晚就算了。”我使出缓兵之计。

        谁想到他忽然凑近，仔细地注视着我的眼睛。

        “真不行？”

        原来他冰冷的眼里还能露出这样的感情。

        “不行。”

        他摸着我的脸，就像蝴蝶落到花瓣上：“黎兄呀......黎苇，我们这样身不由己的日子，究竟还要持续多久呢？现在竟然连你也不能理解我了吗？”

        我把他当做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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