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哎,真是难做。”
宓银枝撇撇嘴,眼神瞬间暗淡了,蔫了吧唧的趴在床上,露出一截纤细的脖颈。
亡命见了,眼神微暗,抬手熄了灯。
“你干嘛?”
“睡觉!”
“谁这么早睡?”
“我。”
“……”
对话结束。
这草屋本就是一个老汉的住所,简单的只有一桌一椅,一张木板床。
虽是兄妹,也不可能同睡一张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