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宓银枝的头很痛,痛到梦中都在呻吟。
耳畔,又人在叫她,叫小枝。
又有人在喃喃低语。
似是再说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卿兮卿不知。
只这一句话,盘旋在耳边,扎根在脑海中。
“小枝,快醒来。”
“阿枝,别睡了。”
“小枝~”
“小枝~”
“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卿兮卿可知?”
“小枝,泽兰,心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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