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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不管是不是习惯,是不是戒断反应,但他不就是对沈辰逸,嫉妒得发狂了么……
可他又为自己感到可笑。
明明他该是名正言顺的,可又偏偏,他竟会为自己那冒出的一丝想法,而无端感到罪恶。
他丧气地低下头,垂眸看向自己的脚下这块泥地。
外场多处杂草乱生,只人常走的地方,逐渐秃垣。
江恒脚下这半大的这块,明明早已被来往人员踩得光秃秃的发亮。
但,不知道何时起,泥块中间的缝隙里,倔强地冒出了一点白。
他小心翼翼地蹲下,仔细地看着这生命力顽强的小白花,一颗细小的绿芽,初初冒了个头。
林琛注意到他的视线,也跟着蹲了下来,仔仔细细地瞧了眼。
今日份的说教成分过于密集,以至于他都开始上瘾了,看到这场景,也是没忍住发挥,“老师,这儿秃了八丘的居然还能长出来,真的是铁树开花,不容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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