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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平日里都开玩笑达成了共识,按江恒终日泡在实验室的状态和这冷淡至极的性子,铁定是注孤生的。
是以在江恒的家里,居然能听到女声这件事,对林琛的冲击太大了。
江恒倒是一贯的平静,起身对他道:“抱歉,你等等,我马上回来。”
关上书房的门,江恒去客厅拿了司妧最喜欢的印着海绵宝宝图案的杯子,倒了杯温水,然后才推开了主卧的门。
主卧的大床上,司妧的被子已经大半踢到了地上,四仰八叉地斜躺着,睡裙下摆已经卷到了大腿。
江恒缓步走过去,将海绵宝宝的杯子放在床头,然后低头将她人扶正,弯腰将地上的被子重新捡起,盖在她的身上。
他蹲下身子,侧上方夜灯的昏黄灯光打在他脸上,将他浓密鸦羽似的睫毛轮廓映射到下眼睑,平添了几分暖意。
江恒敛眉低声问面前一脸酡红的女孩,“现在知道难受了?下次还敢喝这么多?”
司妧只是无意识地闷闷哼了声,江恒还是当她听进去了,“和团队也不可以。”
司妧这会儿的脑子完全不清醒,只凭着本能懵懂地看着眼前的男人,和她记忆里自情窦初开时便藏在心里的那张脸重合了。
若是平日里,她绝没有此刻这般大胆,但这会儿酒壮怂人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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