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要喝点中药？中医上好像说，这是气血不足。”

        程年年叹了口气，说，喝过了，一直在喝呢，过段时间看看有没有效果吧。

        天边的乌云缓慢移动，渐渐遮住了北方深秋里原本就不怎么温暖的阳光。

        又要下雨了，高以秋想。此时此刻，高以秋也有一种自己要熬不过这即将到来的漫长的冬季了的错觉。

        吃完晚饭回到班，高以秋看到前面无时无刻不在奋笔疾书的王磊，内心变的异常烦躁。

        空气中又是鼻腔早已熟悉了的来自头发的馊味。程年年作呕，几乎要将晚饭吐出来了。

        “他妈的，洗个头能耽误你多久？”

        空气中的尴尬弥漫开来，不少正在做题的同学纷纷看向高以秋。

        大声地爆粗口，这是他们听到的来自高以秋的第一次。

        此时此刻的夏帆也是目瞪口呆，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

        两秒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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