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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芹菜就是……嗯,这个颜色的菜?”安室透也不知道怎么形容,如果说是伞形科植物的话也像是什么都没说,“有止咳降热的食效,所以我在粥里加了一点。”
这看起来可不只是“一点”,他对这个量词是不是有什么误解。野泽衣暗自挑眉,表面不露声色地点点头,看着他没有别的动作。
见她这样安室透笑了一声:“如果不想让我进屋的话就只把粥拿走好了。我只是觉得你生病的时候至少要吃点像样的食物。你应该还什么都没有吃,不饿吗?”
野泽衣:“我没什么胃口。”
她又看了一眼安室透手上的那盒东西:“它看起来也不太好吃。”
安室透:“本来就是专属于病人的食物。我尝过了,味道还可以。”
话已至此,野泽衣确定了对话开头就隐约浮现的念头,但还是止不住感到惊讶与困惑。她之前虽说有和安室透开过玩笑,安室透也问了一句,可试探就是试探……现在如果她没有感觉错的话,安室透是要落实它吗?
是因为苏格兰的事情吗,他想要接近玻尔图?但如果他真的不是钩子,就应当和苏格兰无关才对。
野泽衣有点想不通了。
于是她和安室透干脆就这样隔着门框站了一会,她侧靠在玄关的柜子上垂着眼缓慢地思考,安室透也就陪她安静地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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