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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罪孽啊。
就是多看了这一眼,这个男人差点要了她半条命。
少年衣领大敞。
蜜色的肌肤在烈阳下泛着温润的光,肌理线条漂亮,人鱼线一路蜿蜒向下,引人遐思。
血色伤痕无损他的美貌,反倒为他添了些娇弱美。
怀里是一把丹顶鹤腿骨做成的笛子。
这支笛子……冬梅似曾相识。
究竟是在什么地方见到过?
一闪而逝的回忆,快到让她抓不住,她索性不再纠结,鬼使神差走近他。
撕下他面纱——
少年青丝墨发,系一根玄色抹额,中间一颗红宝石,干净明朗,异域人的五官深邃,微冷,衣襟袖口,嵌了一朵开到荼靡的……地狱彼岸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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