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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望屿说:“我可以不跟你计较以前的事,前提是你从我身边消失。”
周恒牵起嘴角,镜片下的眼有几分狡诈,意味不明道:“那怎么行,我还打算邀请你做我的伴郎。”
裴望屿听了想笑,“你不如祈祷,我不要去你的婚礼砸场子。”
周恒的脸上始终挂着得体的淡笑,即便裴望屿这么说,他也丝毫不恼。
裴望屿放在他肩上的掌稍稍收紧,握住男人坚硬瘦削的骨骼,他稍稍低头,对上周恒轻淡的眉眼,“就这么欠虐吗,周恒?”
周恒握住他的手腕。
裴望屿稍一用力就挣开。
他没有再逗留,越过周恒往外面走,少年的黑色卫衣轻擦过男人的浴袍。
带起一阵微妙的擦肩的风,将搁置在案上的铅笔卷动。
哐当一声,坠落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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