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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儿寒碜,我们家多好啊!”戚岚跺着脚,反驳道,“这不挺好的,要桌子有桌子,要椅子有椅子,要电视有电视,怎么了呢?”戚岚环顾四周,将下巴抬得高高的。
女人皱起眉,用力盯着她,戚岚叹了口气,语气乖巧极了:“好好好,我收拾。”
她用眼睛横了蔚北初一眼,小声嘟囔:“这不就挺好的吗?真挑。”戚岚腾出一只手摸摸鼻子,在女人肃穆的眼神里败下阵来,声音放缓,用下巴朝着蔚北初指了指,“先坐床上行吗?”
妈妈赶紧制止:“人家那是什么衣服,咱家床能让人家坐吗?真是把你惯坏了,不懂事!”说完,女人从柜子里掏出一块新抹布,开始擦拭桌子;“老师坐这个,这个干净。”
“不用不用......”
“我们家条件不好,您别嫌弃。”女人身体显然不好,擦了两下就开始“呼哧呼哧”的喘着气,蔚北初也是第一次遇见这种景象,一字一顿解释道:“我怕坐床你们不方便,我可以的。”
“我们没事,但你是什么身份?不行不行。”女人说什么也要让他坐桌子,这个桌子是大理石的,是这个屋子迄今为主最正常的摆设。
就在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的时候,戚岚忽然“啪”的一下将碗放在桌子上,女人和蔚北初不约而同地看向她。女人朝戚岚横起眉毛,“你——”
戚岚崩起下巴,抢过女人手里的抹布,作声地走到走到电视柜子前面,用手在里面扒拉了两下,最后拿出个石墩子板凳。
她用袖子使劲擦了擦,戳在蔚北初面前。
“坐这儿。”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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