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尔是我朋友。”蔚北初毫不拐歪磨脚。

        一句话，浇灭八字胡的所有幻想，脊背冒起凉气。

        蔚北初说：“听说陈总很喜欢古董？”

        “您为李尔来？”

        蔚北初身形直挺，影子颀长，居高临下的看着八字胡。

        八字胡脸颊肥胖，在路灯的光线下像极了过年的胖头娃娃，他仰着脑袋看着蔚北初。

        蔚北初平静的说：“我只是希望这件事到此结束。”

        他捏住八字胡领口的黑色蝴蝶结，轻轻扯动，替他摆正。

        “据我所知，你们拿走的资产足以抵消李尔的债款。”

        八字胡吞吞口水：“我们还没跟财务对接，还不知道李尔家的那些东西够不够还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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