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岚回他：“偷鸡摸狗，招摇撞骗，你才不要脸！”

        戚岚叫唤完，抓抓头发，隐约感觉刚才好像把自己也给骂了。

        她左拐右拐，跑过几条街，最后闪进一家小卖部。小卖铺小卖部散发着潮湿的霉味。货架上的货物歪歪斜斜，底下全是纸箱子，矿泉水和啤酒散落一地。

        戚岚从犄角旮旯里拽了两根火腿肠，把刚抢来的五块钱放在柜台上，柜台上的男人一动不动，继续旁若无人的打游戏。

        外面天色阴沉，倒是没再下雨，戚岚走出小卖部，撕开火腿肠包装，在马路牙子上蹲下，狠狠地咬了一口。

        上辈子，戚岚是在监狱里饿死的，她被狱友欺负，日日夜夜没饭吃，最后腿一软，倒在了臭气熏天的卫生间里。

        戚岚咬着来之不易的火腿肠，抬眼一看，在离着她七八米的位置，有一只瘸着腿流浪狗正不眨地看着看着她。

        一人一狗，面面相觑。

        戚岚左手火腿肠右手大馒头，鼓着腮帮子嚼。她抹抹嘴，看看手里另外一根，叹了口气，朝小流浪狗勾手。

        流浪狗通人性似的，拖着那残腿颠儿颠儿的朝着戚岚蹭过来。

        “就这么多，一人一根，谁也别嫌弃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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