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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婉咬着手背,呜呜咽咽地硬憋,可那龟头每一下都凿在要命的点上,她憋得浑身发抖,眼泪都出来了,喉咙里还是漏出一声声走调的呻吟。
窗外,周青越听越不对劲。那声音又像哭又像喘,还夹着噗嗤噗嗤的水声和男人粗重的闷哼,他到底是个没经过事的少年,越听越瘆得慌,最后嘀咕了一句"莫不是陆沉师兄房里闹妖精了",抱头鼠窜地跑了。
脚步声远去。
苏婉这才"哈"地一声松开咬着的唇,浑身软得像滩泥,眼角还挂着泪,嘴里却骂:"你、你方才故意的……"
"我故意的。"陆沉大方承认,笑着俯下身亲了亲她的眼角,"他走了,师娘现在可以放开嗓子叫了。"
他把她翻了个身,让她跪趴在床上,从后面一把掐住她的腰,粗长的鸡巴"噗嗤"一声又捅了进去。苏婉被他从背后操得奶子乱晃,脸埋在枕头里,声音闷闷的,却一声比一声浪:"啊……好深……从后面……顶得好深……"
陆沉操了几十下,忽然又把她捞起来,让她背靠着自己坐在他怀里,一边由下往上顶,一边伸手绕到前面揉她的奶子,两颗奶头被他捏在指间搓揉,搓得苏婉浑身发软。
"师娘,你抬起头。"陆沉咬着她的耳垂,声音又低又坏,"你看师父——他正看着你呢。"
苏婉抬起头,对上秦远的眼睛。
秦远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走到床边了。他站在两步开外,胸膛剧烈起伏,眼睛通红,直勾勾盯着她——准确地说,盯着她被陆沉操得乱颤的奶子,盯着她那张又舒服又浪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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