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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瑶推开医务室的门,消毒水的气味扑过来。
窗帘拉着,光线暗沉沉的,靠墙的窄床上躺着个人影,呼吸又沉又慢。
是周老师。
他侧躺着,面朝墙壁,黑色长裤裹着两条长腿,衬衫下摆从裤腰里扯出来一截,露出窄窄的腰线。
季瑶反手把门锁上,咔哒一声,轻得几乎听不见,她走过去,蹲在床边。
周老师烧得厉害,脸颊泛红,额角有汗,嘴唇微微张着,季瑶盯着他看了一会儿,伸手碰了碰他的脸,烫得厉害。
她的手往下滑,摸到他的皮带扣,金属发凉,手指有点抖。
她解开皮带,拉下拉链,隔着内裤摸到那团软软的东西。
周老师没醒,呼吸都没变。
季瑶把内裤往下扯,那根东西弹出来,软趴趴的,颜色比周围皮肤深一些,顶端还包着一点皮。
她凑近闻了闻,很干净,没有异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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