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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砚舟替他把水放近。
没有再谈。
宋临看着他收手时小心避开自己後颈,胸口忽然发紧。
这个人嘴上永远不肯软。
手上的每一个动作却都在学着不伤他。
可温柔不能抹去之前的伤。
沈砚舟没要求他因为今天这点克制,就原谅昨天所有逼迫。
他只是从今天开始,一次一次重新问。
像知道信任没有捷径。
只能把曾经越过的界线,一寸一寸退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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